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是。”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。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,不能进内院,我不能去外院,就只能自己练了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感觉你上一刻还在跟凯瑟琳商讨着足以决定埃拉西亚命运的大事,下一刻又变成对妹妹无可奈何的哥哥。
结尾并非意味着结束,而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。愿我们带着故事中的智慧与勇气,继续书写人生的精彩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