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我看看。”周庭安拿过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座一等奖的奖杯,一路宝贝的跟什么似的,语气颇酸,比抱他抱的紧多了。
就在这时,构成【妖精大水坝】的树枝一根一根的崩碎,泥土也迅速风干僵硬,并噼里啪啦的裂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