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只是那么一说。蕙娘,我从不觉得自己低贱。便是旁人觉得我低贱,我也要爬起来,踩在他们头上的。”霍决轻抚着她的背脊说,“还得狠狠碾几下。”
“一座雕像而已,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我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,留在我手上也没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