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往旁边挪脚,几乎挨着电梯墙的位置,他说不会真把她怎么着,所以,那具体的分寸和界限又是什么?
阿盖德捧起一捧白土,手指轻轻一捏,只见他手上的白土在顷刻间便化为了粉尘和元素光点,瞬间消失不见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