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个人手段酷烈,不亚于监察院。他从下面开始着手,一路往上掀,最终把兵部侍郎、工部侍郎都掀落了马,下了刑部的大狱。兵部尚书眼看着不好,自己先上表求致仕。元兴帝给了他一个体面,许他致仕了。
我从小就看着父亲的【战争机械书籍】长大,【作战术】也是我在阅读那些书籍时得知的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