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刘富从来都是只负责动手不负责动脑的人,只听命令行事。如今府里就银线一个主人了,他听银线的。
幸好,这酒卖的这么贵,明显不坑穷人,倒也算我守住了底线,应该不至于被揍成烤鸭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