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陈染,”周庭安声音瞬间低了下去,带了三分哑,认真说:“你若是继续跟我这么说话,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下半夜就在床上看到我。”
他们用脚踢形状和颜色不太对的沙子,把沙子踢起来,找到半埋在沙子下的龙舌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