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事的Sinty姐,还会有人过来的,到时候别把我忘了就行。”陈染收拾着办公室内的一些遗留东西。
但我跟罗兰德他们商量的时候,是在罗兰德的主城,那里的防卫远远比不上圣天城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