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的确今日冷山若不在,他这妹妹势必要落在他手里。他刚才都想好要怎么对这个女人了,只可恨突然冒出什么兄妹认亲的戏码,想的都不能做了。
“仙岁一,仙岁二,仙岁三。你们三姐妹在银灵号上专门负责照顾梧桐木,兢兢业业,从未偷懒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