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是。”陆睿道,“写信给陆续,告诉他,银线以后是我的妾了。他那边不管在做什么,都给我停下。”
七鸽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拉尔姆哒交给了若喀,自己跑到半人马祭祀营帐那边,装作祈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