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怎么, 他来跟你求婚啊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周庭安似笑非笑的,声音虽是极致的温柔, 却让人感觉冷的彻骨。
迷糊紫宣振臂高呼:“你做梦!只要有我们及时雨商会在,你们这些地狱的杂碎就休想得逞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