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垂下眼:“脑子坏了,人已疯癫。大夫说,以后就这样了。母亲本就一直养病,这下更是受不得打击。她想带父亲回余杭休养去。”
他惊讶地发现,外形不同的【机械大厦园区】,大厦内部结构都不一样,可这些【机械大厦园区】却都有个共同点——它们只是在不断分裂增值自己,没有任何功能性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