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随即便喊了温松,和堡里的几个老成有人望的长者,想了想,把陆睿也喊来了:“妹夫是读书人,也帮着我想想,怎么个分法。”
(不,或许,前世我在进行《亚沙大陆生物学·雌性生物特辑·魅魔篇》取材的时候,这份因果就已经结下了。)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