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再次逼近一寸,陈染动了动几乎困在桌子和他之间的身,指尖摁在桌面已然发白,下意识的干咽了下喉咙。
“没错,再往上点!哦,对了,就是这里!我这里总是会很痒,医生你帮我挠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