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不是说你。”何邺用力拍了拍脑门,试图将从手机里隐约听到的动静给彻底删除。试图顺服自己说那说不准是别的情况下,比如陈染喝水烫到了自己。
等两个星期后,大金库发现不对,开始清查我们的资产,他们就会发现我们的资产根本就是一堆垃圾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