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她当即便咳嗽着,叫停了温蕙:“少夫人先别玩了,屋里那个没弄好呢,弄好了再玩。”
她很快便调整过来,并请求我让她作为先锋,她要亲自了结那个吞噬了马洛迪冠的邪魔,为马洛迪冠复仇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