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有一座山,山里住着一个神秘的老头,他手里拿着一把能打开智慧之门的钥匙。
  但是电话一直响,她也只能接起喂了一声,直接同他讲:“曹主编,道歉声明的事情我发不了,您要是觉得我现在做文化厅这里展会采访的工作也不合适的话,可以直接一点,跟我解除合同,我转行也好,另投他枝也好,都和台里不再有关系。”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