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温蕙道,“从我离开陆家,就不可能再回去了。你不过就是,把这件事捶实了罢了。”
它手舞足蹈地在河狸光滑的背上努力站稳脚跟,然后整理了一下着装,像模像样地对七鸽敬了个军礼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