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也只敢说倒霉,不敢说“晦气”。撞上旁人家的白事还可以说一声晦气,遇到国丧,关乎国运的事,谁敢说晦气。也就自认倒霉吧。
总感觉这样的建筑应该出现在沼泽地或者浑浊的泥水里,而不是在这清澈见底鲜花绿草的轮河森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