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身上口袋里的手机瓮声震动的响起,多半是Sinty姐或者何邺打来的,陈染绝望的闭了闭眼,一个小时就这么荒唐过去了.........
现实世界的互联网技术再怎么牛逼,受限于人类本身的弱小,要进入互联网仍然需要一些载体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