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刚刚那真已经凉透了,我约莫着你们快好了,交待人换了新的热乎的。”周文翰跟着坐下。招待人这方面,他一向还没输过谁。
可幸运的是,神灵似乎变成了邪神的一部分,邪神对我们世界的侵蚀缓慢了下来,不再补充兵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