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想起刚才那个粗鲁的衙役,蹙起眉头:“是因为男人打你,所以跑出来了吗?”
它们一排密密麻麻像发烂的紫葡萄一样挂在灰暗的城堡顶上,时不时还会滴下来一些腥臭的,带有强腐蚀性的酸性液体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