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,一块噬磺石,换你给我打工一年,不知道,作不作数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