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若将她养在身边,将来我安排她嫁的人,在我活着的时候,会将她像菩萨一样地供起来,不给她一分委屈受。只我死了之后,便什么都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噢,现在叫我塔南王了。”我不屑地说。“我记得以前,你们都称呼我为罪犯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