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柏道:“我们山东的都指挥使叫监察院枷走了。说是当初从兵部要钱粮的事里面有猫腻。我们一人才分了四十两,听说他和兵部的人吞了老多。”
说到这里,幻藤用力地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一根树枝从它身上缓缓地飘了下来,飘到了银河面前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