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她脑子一根筋的,不想明白,怕是回不来。”霍决露出怀念的微笑,“她从小就这样。”
得到过情报的七鸽知道他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,只是装装样子唬七鸽一下,也不理会,鞠了个躬说:“非常抱歉,我欺骗了您,我并没有带森林女射手过来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