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似她这样的人,竞能够夙愿得偿,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,看到自己想看的风景。我实是为她高兴。”
可若可和斐萌萌围着火车王一起用布擦拭,小银河正在双手叉腰批评着狮鹫和飞马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