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如他所说,五分钟后,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停车场。邓丘停好车,周庭安下来带着陈染往一处院子里去。
探险家不是制宝师之类的后勤兵种,是实打实的战斗兵种,有点类似于猎人、盗墓者、行商的结合职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