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一边说着,一边解衣裳,露出半边雪白玉兔,涨得圆圆的,比从前饱满许多。
从他意识到盲眼兄弟会大概率是亚沙阵营的,他便意识到精灵帝国的灭亡一定有什么特殊缘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