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安置好人, 深出口气, 然后过去倒了杯温水,重新坐到床边, 将杯沿凑到她的嘴边。
之前反正身上没多少东西,死就死了,光脚不怕穿鞋了,现在富裕了,死一次太亏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