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陆夫人一个文官之妻,与这对军户夫妇实在没什么投机话语,只得谈些道路、天气、饮食。略说了几句,陆夫人抬手虚虚按了下肩膀:“又是坐船,又是换车,赶得时节不好,已看不到什么风景,倒叫人筋骨疲累。”
埃兰妮看到银灵号上密布的魔法木和森苔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问:“我记得,我们是在海上吧?怎么我睡一觉,就到森林了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