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四年前邓七死了。”温杉道,“我们几个义子争斗了一番,最后是我拿下了东崇岛。一转眼就又过去好几年了,真快。”
实不相瞒我对你们会长也十分崇拜,本来应该是我过去拜访的你还他辛苦跑这一趟,这我多不好意思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