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,陈染缓过来了劲儿,从椅子里起了身,然后过去看手机上的来电。
已经被放干了血液的妖精,被像是扔垃圾一样丢出了实验台,另外一批妖精又被锁链绑着拖了上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