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也恨这事,立刻木着一张脸,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,何况郎舅。你和冷大当家把账分清楚,海上有什么规矩我不懂,总之按着规矩来就是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劝架来着,这个出了感觉你们得抢破头,好像矛盾更深了,哈哈,哈哈哈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