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坐过去位置上,一并拉过另一张椅子往自己跟前, 让陈染坐。
很快,从难民中就有一个鼻青脸肿、灰头土脸的家伙走来,凑到流星身边悄悄地说: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