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一觉醒来,走出舱房也懵了——四面都是茫茫大海,船还在迎风破浪,其他几艘大船紧紧跟着,还有数艘中型、小型的船,不知道什么时候汇合的,俨然成队。
她们同时跳上了斯芬克斯的脑袋,紧接着,一座巨大无比的弩车,从斯芬克斯的脑袋上缓缓升了起来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