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旁的不说,便说青州,说卫所和卫军。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青州了,原以为自己对卫军已经颇多了解,结果这一次去,想问的问题比上一次还多。大哥都叫我问得招架不住了。”
可后来他的儿子参与赌局,欠下二十六万金币无力偿还选择自杀,他的妻子想不开也跟着跳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