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周庭安降下车窗吹了会儿冷风,接着陈染那边冷不丁的听到他“嘶”的一声,像是被什么伤到的动静,在倒抽凉气。想到他那划破划伤留疤的掌心,不免停住了手里动作,心头一紧的问:“你怎么了啊?”
我活着倒是还好,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,我的后代,还会愿意回到埃拉西亚吗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