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田寡妇是个半哑子,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因为此时此刻,温夫人才是决定她命运的人。
到了洞口,她又转过头来,有些伤感地看了看七鸽的腿,这才抿了抿嘴唇,大步离开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