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么她年轻的时候呢?当她在宁氏如今的年纪,或者蕙娘那时候的年纪,当她的丈夫抬起一个又一个妾室,收用一个又一个丫鬟的时候,那个年纪的母亲,就已经能不妒不嫉了吗?
因为七鸽在建造建筑的时候,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方方面面,根本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