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会替父亲辞官,以后,父亲便好好在家里,不必操劳,只安享晚年便是。”陆睿道,“至于这个家,就交给儿子吧。”
也罢,反正我的设计工坊也出了意外,横竖都是要重建,我就去卡尔顿城当个城主吧。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