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牛贵微微弯腰,将手中的人头往前一甩。那人头便像个球一样,咕噜噜滚到了诸王脚下。滚了一路的血。
它的狮子头是海鳗的头颅,山羊头是黑角兽的脑袋,尾巴是章鱼的触须,翅膀是骨头架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