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、你怎么不敲门呀?”她干咽了下喉咙,语气里带了些嗔怪。
还是老方法,鹰身鬼婆上去拉怪,半人马射手找个猥琐的位置等待,找到机会冲上去射一下屁股,下个回合依靠速度快的优先行动再拉走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