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接着很快收回视线,折回身几步走向了他刚刚所在包厢对面的休息间,边过去边说:“这么高的地方上都上来了,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?”
流星和啸天对视了一眼,一人一狗同时叹了口气,一个蹲着,一个趴着,要多沮丧,有多沮丧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