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再一次对七鸽表示感谢后,艾薇的妈妈告诉了七鸽很多关于鬼虫和半身人的事情,大致都能和七鸽的猜想互相印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