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一时间,少女们就算依然跃跃欲试,却还是强行按耐住激动的心情,眼神火热地站到了一旁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