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也还行吧。”顾文信听完,只随口评判了句,聊天而已,就耳边风一样。刮过就忘了。名字都没记下。
她俏脸微红,柔情似水地握住了七鸽的手,说:“我等不及,就让骆祥先带我来找你了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