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您应该在布拉卡达(塔楼)的音乐殿堂中,或者阿维利的森林里,缓缓弹奏,由我静静聆听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