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只她呢?她偏不肯嫁。”舅舅又气又恨,“她不嫁也就罢了,便留在家里,以后有我和她兄弟们照拂,也不是不行。她偏要抛头露面,做那丢人之事。”
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说:“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把他给干掉!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