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原习惯性想卷被子赖床,听到这句忽地一激灵醒了。是了,今天,还要圆房呢!
「不。」年长的诗人说。「一定还有另外一个。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。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!」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